河边小路

河边一条小路,没有名字,今日完工!

开发经八街

周一开始持续到今天周五,急活完工,特此纪念!

西环路立交桥

 流光溢彩 蛟龙闪耀

今日可研完工,特此纪念!

我向你高呼万岁

斯大林大元帅,你全人类的解放者,

今天是你的七十寿辰,我向你高呼万岁!

一个人要活到七十岁,甚至一百岁,

本来并不算得是什么稀罕的事。

一个人假使无益于人而且有害,

那就让他活到十七岁也未免太多。

但你,全人类的解放者,你的生命

是全世界劳动人民的生命,全人类的生命。

你的七十岁已经救活了不知道好几万万的人民!

你的七十岁已经是地质学上的年龄了,

已经是天文学上的年龄了,

你是以宇宙的生命为秋,

你是以宇宙的生命为春。

而且空间不能限制你的伟大,

而且时间不能限制你的长寿,

你已经活了七千亿万恒河沙数地质年,

你还要活下七千亿万恒河沙数天文年,

你是无穷尽,你永远无穷尽!

稀奇的是你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劳动人民的敌人,帝国主义者,

战争贩子,大资本家,大地主,

一切剥削人的吸血者和他们的爪牙,

都诅咒你死,愿望你死,并欣幸你死,

你确确实实是死过多少次了!

但你依然活着,而且还要永远活着!

旧时代的救世主耶稣,

死了一次,据说是复活了一次;

新时代的解放者,你,

死了多少次,也复活了多少次。

耶稣的死是真的,复活是假的;

而你的死是假的,复活却永远是真的。

我曾经看见过你,你伟大的解放者,

那是一九四五年的六月三十日,

在你的领导之下吧纳粹德国消灭了,

拯救了全世界的劳动人民,

恰好迎接了苏联科学院的二百二十周年纪念,

那天晚上你在克里姆林宫

欢燕全苏联的学术界的权威,

战斗英雄,劳动英雄,和全世界的进步学者,

你从七点钟入席一直陪到十二点过,

你和全唐的人同欢共乐足足五个小时。

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我曾经看见过你,你伟大的解放者,

那是一九四五年的八月二十日,

苏联的人民既消灭了西方的纳粹德国,

又击溃了东方的皇道日本,

集秴着十六个共和国的光荣的兄弟

在红场上进行着体育节的胜利大检阅。

那是光辉灿烂的欢乐的一天,

你在万雷鸣动的欢呼声中

出现在伟大列宁的墓上,

从上午十一时站立到下午四时,

你和全场的人同欢共乐更足足站了五个小时。

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我曾经看见过你,你伟大的解放者,

那是今年一九四九年的五月一日,

莫斯科举行劳动节的庆祝,

在红场上有二百万人的大游荇。

我们从捷克的首都布拉克参加了

保卫世界和平大会的归途躬逢其盛,

时间虽然相隔了四年,而日子,

依然是那么光辉灿烂的欢乐的日子,

你又在万雷鸣动的欢呼声中

站立在伟大列宁的墓上,

从上午十时站立到下午三时,

你和全场的人同欢共乐也足足站了五个小时。

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时间尽管流淌,物质尽管流淌,

你的健康和毅力是不变,是永远不变!

你和辨证唯物主义一样永远不变,

你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样永远不变,

你和人类实力走向共产主义一样永远不变!

不,这样的称颂或许有背与辨证逻辑吧?

你应该也是在变的,但是全人类解放者,

你是愈变愈坚强,愈变愈健康,愈变愈不朽了!

不朽的马克思和你同在,

你和马克思一样永远不朽了!

不朽的恩格斯和你同在,

你和恩格斯一样永远不朽了!

不朽的列宁和你同在,

你和列宁一样永远不朽了!

原子弹的威力在你面前只是儿戏,

细菌战的威胁在你面前只是梦呓,

你的光热将使南北两冰洋化为暖流,

你的润泽将使撒哈拉沙漠化为沃土,

你的智慧将使江河改流,山岳奔走,

打的永远年青,人类永远如兄如弟!

斯大林元帅,你全人类的解放者,

今天是你的七十寿辰,我向你高呼万岁!

这首诗第一次刊登在19491216日的《观察》上,作者是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郭沫若。

中国春晚:毁于傲慢?

《三体》里面有一句经典的话: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在进化史中,很多庞然大物都消失了,只剩下化石。而很多小生物都活下来了,因为他们没有傲慢,主动顺应周遭的变化。

除夕之夜,有很多人用50年前的海报来概括央视春晚,是因为大家觉得在今天,“政治化”的那潭水早已流过,但央视依然站在龟裂的田里插秧。

“你我中国梦,全面建小康”

“一带一路的大幕已经拉开”

“我们实现伟大的复兴,前程更宽阔”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这就是2016春晚的文艺歌曲,言语之中充满了“我就是喜欢你不喜欢春晚还得看春晚的样子”的恶作剧和“我顽固我自豪”的优越感。

凌晨放完鞭炮后,我赶紧去看经过“寓教于乐”的价值观教育之后,广大网民如何吐槽“春晚”。超级段子手王思聪说:“今年的春晚不带上装备是没法看了,不说了,我去找我的红领巾和党徽了……”

春节不是国庆节,春节是老百姓个人情感的寄托,春晚则是大家希望乐一乐,图个好彩头。不管春晚承载、掺和了多少政治和国家诉求,也不应该和老百姓的需求“掰手腕”。“掰手腕”最后终结的一定是春晚本身。

世界越来越开放,春晚越来越傲慢。

归根到底,春晚不接地气的歌颂与赞美,各种合成的主旋律,原因是政府缺少群众支持基础,是对社会竞争关系的恐惧。在火耕水耨的年代,要证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龙天子”只需一篇昭告天下的圣旨,就可在宫墙上看到“万国来朝”的胜景,“每当正月,万国来朝,留至十五日于端门外建国门内,绵亘八里,列戏为戏场。”(《隋书·音乐志》)

在互联网时代,一切自我表达都有可能陷于“自嗨”模式。今年,春晚很“嗨”,网络吐槽也很“嗨”。春晚总导演吕逸涛评断说:一百分,“我觉得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如果有人相信他的话,可以去看看“央视春晚”的官方微博,它已经把评论关闭。

历史上,央视春晚把自己变成血统纯正的国家春晚,是1980年代的事。1983年第一届春晚以后,各地省级电视台也开始陆续在除夕夜办春晚。1986年,广播电影电视部发文件,禁止地方电视台在除夕播出春晚。此令一下,十几亿中国人除夕夜就只能和央视春晚“搞对象”:你爱是他,你不爱也是他。

最可怜的是80后,生下来直接成了春晚的“童养媳”,冥冥之中,春晚是他们唯一的“除夕选择”。只要你在中国,只要你要过除夕,春晚只能由央视独家供给,完成了文化和收视双垄断的春晚从1990年代开始,就一直奔跑在成为“新闻联播”复读机的道路上。2016年,总算是修成正果。

“这是我活了三十多年看的最好的一次新闻联播。它摒弃了惯常新闻联播单一的口播加图像形式,集歌曲,舞蹈,小品,vcr等形式于一体… …。”春晚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保证自己作为垄断地位的血脉纯正。

回顾1980年代, 在那个电视稀缺的年代,效益好的单位会在食堂里装个电视机,为了看春晚,有人不吃年夜饭就跑到食堂占座,去晚了的人只能站着,甚至站在窗户外面看。那时候,看春晚,连上厕所都要跑步,害怕错过了精彩的节目。

我无意厚古薄今,去追忆当年的春晚有多好,虽然我依然记得1984年的春晚,李谷一的《难忘今宵》传唱至今。一切经典都是建立在确定性之上,1980年代的中国有太多的确定性,那个时代,你能看几份报纸,看几部电影,能听几首歌曲,都是确定的,那个时代的主流思想也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

要知道,在1980年代,邓丽君的歌曲是“黄色歌曲”,在校园里靠“手抄本”传播;苏小明的《军港之夜》是靡靡之音,被很多单位禁止播放。一个单位的领导就可以决定这个单位的“小伙伴们”,中午能在广播中听到什么歌曲。

1983年央视首届春晚亮相后,几乎每年都是中国人除夕夜的一道文化大餐。举国上下,所有频道,在除夕夜只有一台节目——春晚。在确定性的计划经济时代,整个社会文化环境相对稳定,中国人想什么,或者说中国人可以想什么基本都是已知数据,每年春晚,只需要让“童养媳”多吃一道菜,就能大获成功。

但是在不确定的互联网时代,傲慢的方法已经失效了。好像谙习男女之道的“童养媳”已开始和别人挤眉弄眼,央视春晚还躺在床上,吸着大烟喊道:“来,给老爷揉揉腿”,揉好了给你评个最佳观众,戴红花,上光荣榜,发大红包。殊不知,伸过来的不是纤纤玉指,而是孙大圣的一阵老拳,可怜的春晚总导演吕逸涛苦中作乐地喊道:“打得好,一百分!”

如果吕逸涛是一位具有独立人格和自由意识的的文化人,就不该把春晚当成权力的迷药,把十几亿中国人当成春晚的“童养媳”,别以为春晚是他独家独有,可以“任性”“猴塞雷”,这既是对春晚的侮辱,也是对亿万观众的侮辱。

100年前,辛亥革命打倒了中国皇帝,却没有戳破官员权力内心的傲慢。傲慢加上对自身地位的不自信,才导致官员推行各种意识形态性的宣教,试图让所有人的思想变得一致,而这注定是徒劳的。

新的一年里,让我们一起努力,让傲慢的神像在时光中风化、倒塌,并永不得修缮,毕竟我们都是一国同胞,彼此平等、尊重和信任,才会如春天里的阳光,让社会温暖,企业昌盛,家庭和谐,万物生长发芽,民族延绵不息。

(注:作者才让多吉,北京感恩公益基金会发起人,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转载不代表认同作者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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